史料应用出神入化，没有冗长的猜测和幽默的情绪描写（ping一下张居正和唐朝兴旺300年），只是冷静地刻画帝国挣扎着死去。
而知道完全腐朽，死亡才被残忍地、且无可挽回地被揭示。
一场大型的表演，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做出了尽可能好的决策，但是明朝这辆车，还是在下坡路上一路狂奔。
人的生命是短暂的，对于一个完整的、渴望延续数百年的系统来看，它究竟如何能够依靠无数个人生存活下去？
系统和其个体的目标很可能是不一样的，或者说表面上和背地里是不一样的。
如何能够保证系统建立者夙愿能够被执行呢？而不会成为一个大型的闹剧呢？
皇帝如何能够保证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能够将主要的权力拿在手中，而不是被人蒙蔽。
权力的核心是执行，如果执行的人沆瀣一气，则所谓的立法和司法再正确，也是空谈，没有执行，则一切虚妄。
那么皇权是如何保证自己不受蒙蔽，而能够将自己的大手触及到底层呢？
那就是所谓帝王心术，权衡之法。
权力的触手有多条，哪一条好用就用哪一条，除此之外，为了防止触手之间达成一致欺上瞒下，触手之间的关系最好是势同水火。
权倾一方的触手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太好，清算是跑不掉的，所以野心是不得不有的，哪怕没有也可以被加以谋逆之罪。
这种皇权集中的政治最后的结果完全取决于制衡的结果。
而目前来看，大清确实是几乎是这条路上的终极答案了，生造一个民族认同来制衡和统治。
谁是我们？谁是你们？